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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 12, 20092009-11-12 - [T]
今天我看TR的BLOG的时候看见TR写到玛雅人的预言。
TR写到:我一点儿都不害怕。真的。
我必需得说的是我必需承认的。我们的情绪的充沛是无伤大雅的却冰冷得像谎言样脆弱纠结的。其实我还在写诗还继续写故事。但大多数时候我都任由它们滑过脑袋里。就轻巧的过去。然后毫无保留的忘记。那天我整理旧物翻到很多本摘抄和日记。我想抽空把摘抄都整理成文档然后把那些被日记腐朽的本子都烧成灰烬。我并不承认我置身事外太久很难适应再接触记忆或世事的笨拙和恐惧。我觉得惊慌失措或者避而远之并非是因为我力不从心又或者丧失能力。任何人都不该否认这种本能它并不可悲。就好像我讨厌大蒜香菜茉莉还有百合的气味。这一切没有什么大不了。关于这些还有很多陋习我都不想修正也不乐意在意。到了冬天我就想恋爱就想温情。很多年前我就明白我为什么喜爱冬天胜过其它所有季节。这一切全然因为我生在玻璃里的温室。我总是随意穿着单薄的衣衫散乱不堪地穿着它们站在房间里看窗外的风景。泡茶。或者咖啡。我从来无需去担忧生计。在十足的暖气里站在春天或者秋天这种在南京事实并不存在的季候里就只是望望别的。该晒太阳的时候还是晒太阳。该读书的时候继续读书。要郊游的时候就去郊游。任由自己变幻着折腾自己。看想看的花做想做的事。即使噩梦不会散去。这也毫不阻碍我享受这种适于身体和心智的季节。是安静。沉默。我见过将这种微妙感觉诠释得最贴切的是安德烈耶夫这也是我为什么喜欢他的原因。荒诞不羁的。扯淡无理的。在冬天的时候才想谈恋爱。有时候幻觉支持我们活下去这话并不存在歧义。时常我厌恶我的啰嗦和表意不清。时常我再度无法把握温度掌控自己。我自然也会束手无策。但为什么我看起来可以没什么关系是因为大多数时候我总在开始之前就做好诸多坏的设想因为我不信任自己也不承认自己。天冷的时候才相反的容易丧失理智。感觉不到存在而落寞空虚。只有在冬天才是恋爱的季节。所有浪漫或疯狂的故事都适合这里。在一个人的冬天我戴着各种各样的围巾吃棒棒糖还会被甜甜的口水自己给自己呛着。我总是异常焦虑。焦虑过来焦虑过去。焦虑那些无关紧要以及乱七八糟或者正紧八百的东西通通都要焦虑。看见别人的时候总看见太多优秀就焦虑自己的失败怯懦。我设想在曼彻斯特在伦敦的新生活。我对将来盘算了几种可能试图至少完成一份宏图大业。过去我梦想的我没做不代表我已经忘记或者已然放弃。我是那种对自己从来都拘泥小结的人。但却因此患得患失就好像现在已经在焦虑一月是否顺利是否能够适应新的生活。我现在什么都没有做。因为我害怕。我害怕不是为了别的永远都是在害怕自己。害怕自己不够好。我想做的很多事情我都没有去做就只放在心里非得酝酿到等到我认为成熟的时机。如果寓言真的实现我也没有怨念。我不担忧这个也不担忧别的。我会成为我想要成为的人。我会在海边冰冷的等待一切。美好的幻灭的。如果一个人会显得不完整。这是无论诗歌或者音乐都不能诠释的细节。我还要去意大利学会做手工皮鞋。带着我拍的那些漂亮的作品。写一写惶然录那样另一层身份的真实和秘密。我虽然喜欢你但我无法深爱你超过我想要爱的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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